五個小孩的校長:村口的野豬 (上)

從城市搬到鄉村生活,雖然已經是一段悠長日子,沒有20年也有十多年吧﹗ 但是村中生活,總是平靜得來,每每又讓你遇上突如其來的情況,使你感覺新鮮又奇趣。 昨夜晚歸,與外子拖著疲累的身軀,從巴士下車,看著明亮皎潔的月兒,我倆沉醉月夜詩意之中,漫步回家途中,在近村之處遠遠看到一隻肥肥的「狗」,一望再望,那狗外貎有點奇怪,牠像是沒有毛,也肥得沒有腰腹,一般村中的狗隻,因有充足的運動,外型特別好,修復腿長,體型都特別好,而這頭狗呢,不但肥胖,而且牠的腿好像特別短。 一再觀察,心裡還是懷著問號……這頭狗為何這麼肥胖呢?腿又這麼短? 你有你觀望凝視,狗兒仍是悠悠閒閒地在村口附近,垂著頭兒,鼻子左聞右聞,像是在覓食吧﹗當我走近這頭狗,才發現牠是一隻野豬。 你根本沒有能力跟他對抗,反而必須冷靜,並要以柔制剛,像是不理,安安靜靜,才有機會逃生。 真是不得不承認,「老眼」會「昏花」,一分鐘前,心裡沒有半點疑惑,認為他是一頭狗,還沒有怎麼的,現在清清楚楚知道牠是一頭野豬,真是冷汗直標,全身都在發毛,情急生智,想起遇到野豬這種具攻擊性的動物,你根本沒有能力跟他對抗,反而必須冷靜,並要以柔制剛,像是不理,安安靜靜,才有機會逃生,於是我們只是慢慢後退,然後離開就是了……我一邊慢動作進行遠離這頭野豬,一邊觀察著牠的情況,但是遠處村內的狗卻追過來,好像是知道有外族入侵地盆,必須驅逐一樣。狗隻努力地一邊追著野豬、一邊㕵㕵吠著,群狗亂舞,我心裏更是害怕,因為我們要撤退成功還有一段路程…… 啊﹗ 心底裡默默哀求著,請給我多一點時間,好嗎?  最後,我和外子都順利遠離野豬和狗群,在遠處觀望到野豬不慌不忙,一點也沒有害怕衆狗都趕上來,對牠造成絕對的威脅…… 相信這頭野豬都不是第一次走進人類的區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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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途有「理」:孩子有扁平足怎麼辦?

圖1:圖中的扁平足,除了內側足弓塌陷,亦有拇趾外翻。 父母經常詢問物理治療師有關兒童扁平足的問題,如孩子是否因扁平足以致經常跌倒?有什麼診斷、治療及矯正的方法?應該看骨科醫生、兒科醫生或是物理治療師?如何為孩子選擇合適的鞋等。藉此機會,與父母分享一些足部發展的資訊。 在嬰幼兒階段,腳內側的皮下脂肪令足弓較隱藏。隨着孩子成長,這些脂肪逐漸減少,而韌帶、骨骼和肌肉逐漸發展,肌肉和肌腱的拉力進一步促使足弓漸漸顯現,故兒童的足弓一般在5至6歲後才比較明顯。 醫學研究表示,扁平足並不窒礙孩子的日常活動及參與各類型的運動。但如果孩子投訴內側足弓疼痛、腳部容易疲勞、夜間出現痙攣現象,又或跑步和跳躍時感到不適,父母就必須向醫生或物理治療師尋求協助。 內側足弓疼痛的原因及改善方法: 1、小腿腓腸肌跟腱繃緊:有些孩子參與很多體育運動,卻很少花時間做伸展運動。這會引致腓腸肌繃緊,導致內側足弓疼痛。多作小腿筋腱伸展運動可改善情况(圖2)。另可以用網球按摩腳底(圖3)。 圖2:小腿筋腱伸展運動,要保持膝關節伸直,腳跟着地,膝蓋與腳趾同向正前方。每次保持30秒至1分鐘,每天可重複3至4次。 圖3:用網球按摩腳底,可鬆弛腳底肌肉,改善血液循環。 2、韌帶鬆弛和內側足弓肌肉弱:這會令內側足弓的軟組織過度受壓,引致疼痛。改善的方法是穿著有內側足弓支撐的矯形鞋墊或矯形鞋,去紓緩足部內側的壓力。一般的跑步鞋都具有足夠的減震功能,防止足部內側長期過度受壓。另外,孩子可以多練習腳尖站立來強化內側足弓肌力,每次維持5至10秒,每天重複30次;還可練習單腳站立,維持5到10秒,加強腳掌肌肉對足弓的支撐和足部的本體感覺,改善平衡能力。 炎症用冰敷 僅疼痛泡溫水 如果有急性炎症的徵狀,如紅腫脹痛、肌腱和肌肉發熱,可用冰袋敷在疼痛部位15分鐘,每天3次,直至徵狀改善。如果只有疼痛但沒有急性炎症的徵狀,則可用溫水浴浸泡15分鐘以減輕疼痛。 以上提及的訓練及治療方法,會因應患者的情况而有所增減或改變。如有疑問,請向註冊物理治療師查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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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德物語:德國適合移民嗎?

各位好嗎?由6月開始的和平集會、示威到7月裏的升級流血衝突,相信香港現已人心惶惶。上次我提到德國有兒童節目為香港現况特地做了「懶人包」,對於每况愈下的局勢,不少德國媒體仍會花大量篇幅來報道,所以香港的朋友們不要灰心,外界仍密切關注香港的民主運動發展。 我有些朋友也會預視一下最壞情况,要移民的話有多少選擇呢?除英、美、澳、加等傳統熱門選擇外,我感到意外有不少朋友向我查詢德國狀况,例如是否一定要說德文,德國生活是否像人們所說那麼美好?其實華德媽我只是一個隨遇而安的小女子,只是剛好遇到華德爸這個德國男子,所以才會在德國定居。在德生活踏入第5年,我也可以概括地分享一下我的意見吧! 德國整體來說是一個高度理性、講原則和重時間觀念的國家,無論城市規劃還是垃圾分類都是井井有條,所以大家都守規距的話,這裏的生活是挺安穩的。如果你都喜歡做模範生,你應該會喜歡這個國家,可惜華德媽是個無法整理家居大小事的人,我的長處是搗亂和製造問題,所以我用了很長很長的時間來適應呢。 「獨狼式恐襲」防不勝防 其實德國生活的好處就不用我多提了,讓我分享一下令人不安的地方吧,就是德國正處於移民湧入和融入社會的階段,近年的「獨狼式恐襲」讓人防不勝防,實在是最大的問題。 舉一個最近的例子——在不足兩星期內發現相似的「鐵路站謀殺事件」。7月21日在Voerde車站,一名塞爾維亞裔男子在一名女子背後伺機在列車入站時推她落路軌,那名女子當場死亡;7月29日在法蘭克福中央車站,一名厄立特里亞人以相似手法推了一名母親及其兒子下路軌,當時有高速列車入站,那名母親能捲入避車位置而保命,但其8歲的兒子則遭遇不測。這兩宗事件無不令我心寒,暑假正值出遊季節,我也計劃了帶華德兄妹四處去,而妹妹正正是「坐唔定」的年紀,所以近日我在火車站時都非常警覺,常常留意四周有沒有可疑人物,盡量避免自己成為這些「隨機恐襲」的受害人。 硬件未盡完善 公民質素佳 總括而言,德國的硬件上未做到對市民全面保障,例如車站仍是舊式設計(逃票/跳軌仍是相當容易)、閉路電視也是少之有少、兒童習慣在放羊式的成長環境等等,所以不法分子能鑽空子的地方實在太多太多了!萬幸的事,這邊的公民質素仍佳,熱心市民在警察未到場已把上述那兩名兇徒制服,至少沒讓他們逃過法律的審判。但這樣神經質的戒備真的令人身心俱疲,所以我某程度上跟西鐵沿線居民感同身受,希望下篇文章我能跟大家分享一個愉快的德國火車之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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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媽CEO:住大學宿舍 要家人執牀?

大學放榜塵埃落定,準大學生很快就要開始校園生活。各大學都有不少迎新活動及簡介會講解校園日常,還有宿舍的住宿安排。按道理最緊張、最多問題的,應該是學生們;但事實是,在大學學生事務處及所有相關部門外大排長龍不斷問問題的,不是學生,而是他們的父母。 帶父母見工邊個敢請? 大學生活生涯,除了吸收知識,擴闊胸襟眼界之外,亦是訓練年輕人合作溝通等軟技巧,為畢業之後投身職場作好準備。說是職前訓練班,絕不為過。但如果入讀大學之後,即使住宿舍了,日常起居飲食簡單如換牀鋪被單、清潔房間,還是由家人或傭人全部包辦代勞,零食雜糧自動定時添加,猶如安坐家中一樣,究竟讀大學住宿舍的意義何在?還有那些嫌房間不夠大、冷氣不夠凍、牀褥太薄太硬、雪櫃太細、宿舍距離課堂太遠等等等等的投訴。最好笑的是父母極力爭取落力投訴時,寶貝仔女拿着手機低頭安坐,逍遙自在闊佬懶理。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子女在教職員及其他同學眼中,會被如何標籤? 長篇大論,原因實在是看不過眼,愈來愈多年輕人不管是出席任何類型場合的面試,唯恐其他人不知道自己是個媽寶似的,不論男女,都有父母貼身陪伴。更離譜的是,接待處空間有限,父母被職員邀請離開時,更反問為什麼不能留下來。即使肯離開,堅持站在公司門口等,其實根本沒有離開過。 先不講這種態度做法會否影響子女獲聘的機會(實情是當然有影響),陪着子女去面試的父母們,他們眼中面試究竟是何等危險的事,要跟孩子寸步不離? 不要怕蝕底 學到才最寶貴 即使年輕人面試表現理想,但主管老闆們一預想將來的情况,即使面試表現幾好都無用,因為知道過不了多久,不管有理無理事無大小,一旦觸及父母的神經,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加大力度代子女出頭,由人事部到主管到老闆一直投訴,直至拍枱賠錢走人,這全部都有可能發生。 又到了想當年的時候。我的父母對初出茅廬的我的教訓提點,是絕對不要怕蝕底,因為做得多學得多,學到的才最寶貴,經驗只能靠累積。我不是自打嘴巴,我的確講過時移世易,今時不同往日,教育子女不能一本通書睇到老,昔日教仔的那一套,今日未必適用;但做人做事的硬道理及原則,不會因為時代轉變而改變。對工作的態度、待人接物的態度、對自己要有要求的態度,很大程度來自父母的教育。所以很多問題歸根究柢,都是源於父母對子女的教育,簡單來說即是家教。 愈來愈多父母連自己的責任和角色都搞不清楚,父母的天職是保護養育子女,而我們培育子女目的亦只有一個,就是讓他們成為有能力有本事,能獨立生活,有自理能力,有獨立思考辨別是非判斷分析的成年人。 不捨不捨還須捨,作為父母的我們都必須要接受子女羽翼已豐就要離巢高飛的事實。有什麼比看見子女振翅高飛,天際翱翔更值得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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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教樂與路:小吉的頭盔

小吉今年8歲,患上一種罕有病症——「22q13缺失症候群」,這是一種微小染色體缺失症候群。患者大多發展遲緩、低張力、智力及語言發展有障礙、忍耐痛楚的能力特強;部分患者會有腦癇。    小吉患有腦癇,有一段日子發病頻密,所以他需要佩戴保護性的頭盔。這頂藍色的頭盔有一層厚厚的塑料,外形像跆拳道的護頭頭盔,雖然它不是密不透風的設計,但穿戴一會已經滿頭大汗,加上他的病症排汗特別大。戴上頭盔的小吉總會引來途人奇異的目光,有些會問小吉的父母孩子患上什麼病,有些途人會特別關顧小吉,盡量避免撞倒他。後來,小吉發病次數少了,小吉媽媽不再讓他戴頭盔,她說:「我不想他弄得滿頭大汗,更不願他承受別人奇異的目光。」 小吉長得俊朗,在旁人眼中實在與普通孩子無異。因肌肉低張力的緣故,他比其他小孩需要更花力氣去走動,同時也容易覺得累,因此,他總給人一種懶洋洋的錯覺。有一回,媽媽帶他到公園玩滑梯,他慢慢地一步一步爬上梯架,後面湧上來的孩子覺得不耐煩,便分別從他兩旁鑽過去,小吉媽媽見到了,當下焦急不已,大聲勸喻小朋友慢點走,怎知在旁的媽媽們便開始嘮叨起來,怪小吉媽媽過分緊張,說什麼把孩子寵得翻天等,小吉媽媽聽後不是味兒。又有一次,小吉媽媽聽治療師建議多讓小吉爬樓梯,於是她便鼓勵小吉多溜幾回滑梯,並在旁不斷提點小吉提高大腿,其他媽媽看到了,便說:「玩遊戲吧,用不着軍訓呢。」 小吉媽媽知道孩子協調能力弱,需要別人從旁提示,旁人的誤會讓她覺得委屈。 打兒手板 痛在媽媽心 小吉很好奇又喜歡探索,對周邊的事物都喜歡觸摸一番,小吉爸媽常要提點他手要放好。有一回,小吉不小心拍到一個老婦人,老婦人非常不悅,小吉媽媽連忙向她解釋,可是老婦人的家人要求小吉向老婦人道歉,小吉媽媽很是為難,因小吉沒有口語表達的能力,便代小吉向老婦人賠不是。怎知道,老婦人的家人要求小吉媽媽打小吉的手板,要讓小吉明白拍打別人是錯的。老婦人一家多番的糾纏讓小吉媽媽急得差點哭出來,他們堅持不能錯過「教導」小吉的機會,最後小吉媽媽萬般不願地打了小吉手板一下,可是天真的小吉根本不理解發生何事,加上耐痛的能力特強,只覺得媽媽在跟他玩,還滿足地笑。 老婦人一家看到這裏,更加惱起來,罵的說話更難聽。小吉不痛,但小吉媽媽是撕心裂肺的痛。 夫婦坦誠溝通 頭盔從此消失 自這事件後,小吉爸爸要求小吉以後出外都要戴回那頂藍色的頭盔。可是兩夫婦對於戴頭盔持有不同的立場。 小吉爸爸:「戴上了頭盔,別人就會識別他是『特殊』的孩子,可能會對他多一點包容。我雖然不想別人標籤他,但我不願再解釋,因為大部分的人都不願意去了解。」 小吉媽媽:「我不想小吉從小就要接受這些奇異的目光,也不需因為那頂頭盔而獲得別人的包容或可憐。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在互相尊重的環境長大。我會繼續帶他去公園、逛商場。孩子做得不對,我們有責任教好他。」 夫婦倆坦誠的溝通終讓那頂藍色的頭盔在街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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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房四寶:孩子,回家吃飯吧

年輕時,與父親交談的機會不多,最有印象就是當我朝早外出時,他總會說:「民,今晚回家吃飯?」語氣似吩咐多於提問,那時候總覺得是一種束縛。即使回家吃飯,大家也沒有太多話題,回去,常是我的最後選擇。 成長中帶給父母的牽掛 記得大女兒剛出生的時候,未滿月已長滿濕疹,痕癢非常,不能躺下睡覺。 晚上我會抱着她在客廳踱來踱去,輕掃着、輕晃着,只想讓她有片刻的安睡,試過有幾回一直抱到天亮。老父知道後,就說:「你小時候患有哮喘,常在三更半晚才發作,曲身在牀上喘氣,我揹着你跑到街上截的士去醫院,又急又累,有時去到醫院才看見自己仍穿著拖鞋。」我的童年曾有過一段時間,身體十分虛弱,留在醫院的日子比在家還要多,但每個黃昏,總會見到父親到醫院來看我。記得他每次都說:「民,快點好,好了就可以回家吃飯。」想起自己、想起女兒,就明白子女在成長中帶給父母的勞累與牽掛。 你吃了飯沒有? 當我們漸漸成長,父母亦漸漸變老。我們今天的健康,彷彿是他們用自己的健康來交換的。 在確疹患上喉癌之後,父親說話明顯較從前模糊,但慶幸沒有影響吞嚥。記得之前,我所負責的機構面對極大的經濟困難,使我陷於前所未有的壓力中。即使沒有說出來,父親也感受得到。他差不多每隔一兩天就會致電給我,問相同的問題:「民,你吃了飯沒有?吃了什麼?」相同的問題,如果是手機短訊,大概可以按鍵來複製前一日的答案。「吃過了,吃的都沒有特別,都是那些吧。」在電話筒內,我們就重複着跟昨天差不多的對話,在他去年離世前,我也不太知道他的感受。直到這晚,回家看見女兒沒精打采地掃看着手機,電視閃播着各區市民與警方衝突的新聞片段,沒有說話、沒有表情,我衝口而問:「女,你吃了飯沒有?吃了什麼?」沒想到,我在重複着父親的對白。她搖搖頭,說:「吃過了,都是那些吧。」聽進心裏,似曾相識的說話,原來是一份對孩子的擔心,感到就是一份酸溜溜的味道。 不用說什麼 平安就好 財困過後,記得有天中午,特意回去找父親吃飯,他非常高興,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就跟我去。吃飯時,大家沒有太多說話,他就是靜靜地、滿足地吃着。現在我明白,在父親來看,孩子回來吃飯,不用說什麼,平安就好。 今天,這個城市的孩子所背負着的都太沉重了。也許,為父的都不懂如何分擔和表達,或只重複地問:「你吃了飯沒有?」其實,在牽掛之外,他們更有一份難以言喻的無力感。孩子,無論如何,在外請好好保護自己,記得回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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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有教:讓不同政見在同一屋簷下

(illustrated by : Stephen Y.C.Lo) 近月不少家庭因為政治取向不同而「大吵特吵」;亦有不少家庭堅決不談政治,同枱吃飯時寧靜得連咀嚼聲也聽得見。相信無論政見如何,只要愛這個家,同一屋簷下雙方都會去保護他。美國心理學會提出以下原則,避免家人之間的討論激烈升級: 容忍尊重異見 毋須認同 1、找共通:很多時即使雙方觀點截然不同,其實大家都有共通的目標,就是為社會好。要知道對方與自己的共通之處,就務必要用心聆聽對方的關注,例如一方認為自由平等的可貴價值「對社會好」,另一方則強調維持市民日常生活和經濟發展「對社會好」;然而雙方就是共通地想「社會好」。 美國學者Kenneth Thomas和Ralph Kilmann提出「衝突解決模型」(Conflict Mode Instrument),將處理分歧或衝突的方式分為5種:競爭(compete)、遷就(accommodate)、迴避(avoid)、妥協(compromise)和合作(collaborate),其中的「合作」就相當值得借鏡。討論時雙方約法三章: ˙每人都有機會輪流表達意見,在限時內(例如3分鐘)表達自己的一至兩項見解,時間夠就一定要停 ˙ 表達意見時不說人身攻擊的說話 ˙ 聆聽者毋須認同對方的看法,但需要容忍和尊重 ˙ 聆聽者可以作言語反映,例如A:「XX這樣做已經影響到民生,再這樣香港的經濟會愈變愈差!」B:「你覺得XX的做法影響到市民日常生活,擔心香港的經濟會愈變愈差。」 家人B未必認同家人A的說法,但家人B用言語表示理解對方的說法,同時知道原來大家都希望事情盡快平息(共通點)。如果在此共通點之上,能夠找到大家均同意的方向就更理想(例如:在經濟差的日子上,有更多人需要慈善支援,不妨捐款或當義工協助)。 2、明限制:家人在分享意見時,可能很難接受親近的人持相反意見,但我們尊重對方是獨立的個體,可以有自己的意見,因此不用堅持要說服對方,同時珍惜他們的觀點如何讓我們對議題有更全面的認識。 3、知進退:家人雙方經過一陣子交換意見後(例如10分鐘),會逐步明白大家能否找到共識;即使意見分歧,至少其中一方需要逐步終止討論,以其他話題取代,例如「好了,是時候決定明天看哪一場《玩具故事6》了」。 4、憶美好:有時在激辯後,雙方也的確會氣上心頭。要避免一時之氣進一步影響親人關係,切記不要因此取消已訂定的相處時間或約會。要做到此點,大家均不妨回憶一起從前活動的歡樂:「你記得上次看《玩具故事5》時,太空戰士跳舞多惹笑!」 願我城能盡快走出陰霾:「愛香港的人,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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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盡教育:炒了羅婉儀後……

王師奶關心東華三院的李東海、浸信會的沙呂小、仁濟的董之英3校,結果已經有兩間揭盅。當然,揭了盅並不表示從此天下太平,例如沙呂小仍將應負最大責任的曾家石留在校董會。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向楊潤雄還拖,留下來的潛台詞可能是:「我係唔走,同你玩到底,你奈我何乎?」最有guts的是仁濟的董之英,紋風不動,深明兵法中「以靜制動」策略,不單校長潛水,成間學校還好似畀金鐘罩罩住。以該校而言,本來無消息即係好消息,但無聲無息,似乎是以另一種姿態挑戰教育局,難道楊局長默許摒家長、教師及校友校董於門外的特殊校董會? 慈善團體中辦學較具規模的,有東華三院、保良局和仁濟醫院。從今次李東海小學事件的處理,東華三院算是有決斷力和建設性。它的獨立委員會頗能發掘不幸事件的成因,提出改善申訴機制,又委託香港大學社會科學院研究改善管治制度,這都是積極的一面,也是一個歷史悠久的辦學團體有承擔的表現。期望東華三院能將改善管治制度研究的成果,與全港辦學團體及法團校董會分享。本港辦學團體眾多,適合東華三院的未必適合浸信會和仁濟醫院,也未必適合宗教辦學團體,但同是辦學,總有一些共通的領域或類似情况可以參考。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辦學團體之間互相交流經驗,或可為管理學校提供一個新方向。 還有多少個「羅婉儀」? 東華三院果斷地「炒」了校長羅婉儀,全港市民和教育界大致認同,但「炒」了一個羅婉儀是否就海晏河清,香港學校的校政從此風調雨順?答案當然不是。 王師奶不是一個悲觀者,知道香港有很多誠摯熱愛教育的校長,但也不否認仍存在很多「羅婉儀」。林麗棠老師的死令全港教師有兔死狐悲之哀,羅婉儀的被撤職也許亦令不少校長有短暫的警惕。然而,警惕並不等於歪風消滅,長遠而言,要從制度改革入手。王師奶絕對相信,每一個願意從事教育工作的人,初心都是純潔和滿懷理想,也許想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也許想將天下普通才能的人教化為英才,理想百分百崇高,相信羅婉儀年輕時的初心也如是。 當羅婉儀被撤職的消息傳出後,小婦人的即時反應是深層的,如果不改善法團校董會制度,不改善辦學團體的地位與權力,羅婉儀式的統治「風格」仍籠罩部分學校,不少像林老師那般被壓迫的老師仍被壓迫。羅婉儀曾是教育局資優教育組核心會員,於宣道會陳元喜小學任教時,曾獲2007-2008年度「行政長官卓越教學獎嘉許狀」,嘉許狀的評審標準是:專業能力、培育學生、專業精神和社區承擔都要有卓越表現才頒發的,證明她曾是一個優秀的教育工作者。為什麼做了校長後會變成壓迫教師的「大魔頭」?小婦人真不想用這惡詞,內心對她仍有幾分同情。「成魔」有一定的過程,也有一定的環境、因素和催生劑,當然,本身的質素和定力也決定你成仙成佛、成魔成妖。不能期望人人都是佛祖、耶穌,但希望宗教情懷能感染身居高位的教育工作者善待同事,愛護學生,校內充滿平等、共融的精神。 再強調一次,徹底檢討法團校本條例是首要,再其次盡速取消教師合約制,這也是校長「成魔」的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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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姓家長:為家中長者抵擋假新聞攻勢

信不信由你,但我的家近月並沒有因政治分歧而撕裂。無論是老婆、繼父、已魂歸天國的媽媽、老婆弟弟與弟婦全都是政見相近。我甚至可以說,我在家中已算是最相對地(再重申,是相對地)接近中間路線的一個。 不過,我知道我已算是較幸運的一個。近月,我時常聽到有家庭因世代之間政見不同而爭拗不絕的故事。最嚴重的例子會牽涉到年青一代搬離父母的家或暫時不再與長輩見面,但較常見的就是家中各方盡量避免提起政治問題。這的確會令爭拗少了,但就變相把溝通渠道堵塞,令大家的立場更僵化。 政權與其盟友瞄準了長者的保守傾向及他們慣性地看某個時常被批評為偏頗的某電子媒體新聞與時事節目…… 為何長輩會較多是反對反送中運動?無可否認,在全球各地,每次有社會前衛議題,較年長的多年來都是較保守的,因為人越老就越不想個世界有改變。但反送中運動令不少長者反感的其中一個重要理由,就是政權與其盟友瞄準了長者的保守傾向及他們慣性地看某個時常被批評為偏頗的某電子媒體新聞與時事節目,然後不斷以短訊程式發放假或以偏概全的新聞、消息和影片。看了這些東西的長者很容易就會開始相信整件事是個策劃精密的外國勢力大陰謀、亦拒絕相信警察曾濫用暴力。 個人認為,面對着這個情況,大家不應純粹為了避免衝突而不與長者討論近期香港發生的事。大家可以政見不同,但至少都需要確保長者的看法不是被假或以偏概全的東西蒙蔽、而是有事實基礎的。 就此,我觀察了不同親友如何處理這問題,看到以下類別: – 面對面傾談:如果你是一個像社工那樣苦口婆心的人,與長者有耐性地討論局勢、把他們的錯誤理解逐一溫柔地澄清或許是最有效的方法。如果是做得好的話。面對面傾談仍然是人類最有效的溝通方式,一定比總是有距離的短訊溝通模式有效。不過,如果你耐性有限,面對面溝通就可能會弄巧反拙,把分歧更加放大⋯⋯ – 幫長者篩選及刪除假或誤導性訊息:這個是必須要做的動作,否則長者很容易被洗腦。一旦被洗腦,就很難再與他們講道理。 你自己都要小心,不要為了達到長者於自己政見接近而夾雜一些支持自己政見的假或誤導性消息和未經核實的陰謀論。 – 為長者安排看一些較全面、可信的媒體與訊息:這個表面上是理所當然的事,但很多人沒有這個耐性去為長者有所安排。不過大家要記住,如果你不去提供正確資訊、就自然會有另一些無知或別有用心的人填補這空缺,把假或誤導性消息發放。另外,在安排較全面、可信資訊給長者時,你自己都要小心,不要為了達到長者於自己政見接近而夾雜一些支持自己政見的假或誤導性消息和未經核實的陰謀論。這樣做不但是不道德,而且如果被發現更會有反效果。 – 動用孫兒:長者通常都特別疼惜他們的孫兒。如果孫兒們能與長者討論他們為香港站出來的體驗與看法,這是長者最有機會會「入耳」的情況。 總言之,有些東西是避無可避的。如果大家因為怕爭執而不與長者討論香港局勢、不帶領他們遠離假或誤導性消息,這只會隨着長者被政權與其盟友洗腦令家中的長遠撕裂更嚴重。 大家已領教過我們行政長官不正視問題根源為香港帶來的重傷,我們在家中處理與長者因被誤導而成的政見分歧,亦不應效法林鄭月娥徹底失敗的那一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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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講媽:蝙蝠俠攀高牆

等候雞蛋仔下課時,其他家長帶着SEN小朋友在等候上訓練,中心有些玩具提供讓孩子消磨時間而家長有時候會聊聊天交流心得。不過最近的政治氛圍讓人神傷,連穿衣服顏色都可能被批鬥,家長之間的互動明顯減少了,大家都低下頭自顧自滑手機。 孩子嘻笑聲中有把突出的聲缐,他大概五歲,跌跌撞撞口齒不清地嚷著要母親陪他玩,不靈活的小手疊了一堆積木,興奮地訴說劇目:「媽媽這裏有高牆攀不過去,不過不要害怕!」另一隻小手飛來蝙蝠俠人偶,:「因為有催淚彈,澎一聲,倒了!」蝙蝠俠直衝過去把「高牆」推倒了,孩子也手舞足蹈向母親邀功。那一刻附近的家長都掦一掦眉,我本能地向倒下的積木望去,迎來那母親的視線,四目交投百感交集,又靜靜的低下頭滑手機了。心裡無限惆悵,無論你的政見立場,只要是香港人就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家長也是一般老百姓,也會埋怨這類不合作運動,特殊教育需要的小朋友特別需要穩定治療和訓練,舉例自閉症的孩子習慣用一條路線回中心,但快閃堵塞行動逼使他們改變路線或放棄一節訓練,這種改變已經令到家長和孩子神經崩潰。而且這些孩子未必能充分表達對各方暴力的理解和感受,家長們都憂慮如何支援、如何解釋。這一切我感同身受,雞蛋仔的訓練進度也受過影響,望着電視新聞他會皺眉頭說「Oh No」,我也感到焦躁不知如何是好。 我一直都沒有駁斥或者為辯解,反正大家都有言論自由獨立思想,不一定要立場一致才可以交流,而且有些人只看標題不看內文,解釋可能會被人越描越黑、斷章取義。 但是,我沒有發出怨言,於是乎一些所謂「藍絲」覺得我不配為人母,質問為何身受其害仍然盲目偏袒示威者,概括認為社工都是滋事分子、理想主義者,不支持警方就等於縱容暴力升級,甚至是背叛前紀律部隊的同事。我一直都沒有駁斥或者為辯解,反正大家都有言論自由獨立思想,不一定要立場一致才可以交流,而且有些人只看標題不看內文,解釋可能會被人越描越黑、斷章取義。不否認我傾向保護年輕人及兒童,因為這裡不是葛咸城,沒有蝙蝠俠支持,年輕人都是未孵化的小雞蛋,你可以批評他們好勇鬥狠為了理想犧牲社會穩定,但我們這些大人又做了什麼去建設他們的未來?混亂的教育制度、不公平的人口政策、不合理的房價,還有,當你認為示威拖累GPD時又有誰跟進幾年前已經嚇人的堅尼系數?(我指貧富懸殊、跨代貧窮、向上流動性停滯。) 過去兩個月的混亂,為本來弱勢的社群帶來更多的困難,所以我同意勇武抗爭者極端暴力帶來破壞,我反對一切暴力當然也包括黑社會私刑及多宗警察濫權的指控。我更加遣責這埸混亂的源頭,那股政治暴力,今日我緊張兮兮為孩子安排治療和訓練,就是希望他將來能夠順利融入社會,但是廿年後的香港已經沒有一國兩制,沒有青山綠水,沒有中華白海豚,這個將來會有更多劏房、更少社區資源協助弱勢兒童、更多不公義,這不是我的願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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