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盡教育:鴕鳥的梁美芬

立法會議員梁美芬與傳媒茶敘中,透露曾與考評局主席容永祺會面,梁議員批評通識科由「開科、設計、考核都係填鴨」,認為應該畀學生有得揀,考試唔應該有必考題,應讓學生按興趣作答。梁議員建議通識科變成「選考科」,如果必考必計分的話,課程大綱要大家都同意,「唔好教佔中甚至帶有行動性嘅,入晒校園」;仲話如果考呢啲題目,佢會「考一次批評一次」。她還說政府「好離地」,課程改革只諮詢老師,唔主動搵家長或關注團體傾。王師奶做了文抄公,抄了一大段記者的報道。 改革通識科關乎政治因素 從通識科第一天開始,王師奶從來未講過一句好話,因為施行倉卒,不只欠東風,也欠糧草,長官意志,話行就行。教的、命題的、評卷的,全部空槍上陣。海外及本地大學根本不將通識科列為取錄條件,但軍令如山,轉瞬又十有餘年。不能否認,通識科不論師資、命題、評卷已較初期完善,但即使今時今日,小婦人立場不變,所以對必修科或選修科並不上心。先不論梁美芬議員是否認識通識科,王師奶記憶所及,葉劉淑儀倡議將通識科改為選修科肯定比梁美芬早。遲早不是問題,改動必修變選修,其實帶政治因素,因為多年試題都觸及敏感政治問題。梁美芬批評政府在課程改革「好離地」,只諮詢老師,不主動搵家長或關注團體傾。梁議員的批評不全對也不全錯,釐定課程時由課程委員會負責,委員會成員包括教師、校長、學者,教育局代表,至於有無包括家長並無規定,關注團體代表有時亦會獲邀參與。小婦人認為誰人參與並不重要,最重要是委員對該科有無認識,關注團體眾多,立場不同,保持觀點平衡也不是易事。早前討論歷史科課程時,六四事件和六七暴動應否列入課程,左中右團體嘈到拆天,結果是和稀泥瞌埋半邊眼,得過且過。 王師奶唔明白,梁議員從「開科、設計、考核都係填鴨」意何所指,究竟知唔知道乜嘢叫「填鴨」?懇請梁議員詳細解釋開科、設計、考核點填鴨?通識科連固定課本都無,點填吖?填東大嶼易過喇!梁議員好風趣,又好悲天憫人,認為考試唔應該有必考題,應該讓學生按興趣作答。擬題方式千變萬化,小婦人從中學到大學,遇過必答題N次,准學生按興趣作答反而一次都無。假如學生對所有問題都不感興趣,難道可以不答? 梁議員替「必答題」開出條件,課程大綱要大家同意。王師奶想問「大家」的定義是什麼?是學生、老師、家長、學者、關注團體?人心不同,各如其面,除非是一言堂,否則無可能大家都同意。 佔中既成歷史 學校豈能抹殺 戲肉來了,「唔好教啲佔中甚至帶有行動性嘅……」,王師奶唔想推敲乜嘢叫做「帶有行動性」,單講「佔中」。不理佔中是好事還是壞事,都是一件已發生的事實,決不能扮鴕鳥,踢入地氈底當無發生過。即使政府下令噤聲,亦不表示老、中、青甚至十歲八歲的小學雞霎時失憶。你可以評論當中對錯,但不能抹殺事實,三數十年後,這就是歷史。 梁議員豪情地說:「如果考呢啲題目,我會考一次批評一次。」人人有權批評,世間剃頭者,人亦剃其頭。 作者簡介:不是普通師奶,家中米缸有幾多斤唔知,但對香港教育界有幾多牛鬼蛇神,有幾多「嗚喱單刀」措施,卻一清二楚。「論盡教育」絕不手軟 [email protected] 文﹕王師奶 [Happy PaMa 教得樂 第22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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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盡教育:事急馬行田三例 融合教育、通識與STEM

王師奶對「頭痛醫頭,腳痛醫腳」這句諺語有點懷疑,頭痛當然醫頭,腳痛當然醫腳,難道頭痛醫腳,腳痛醫頭乎?但這句諺語經常被人用作譏諷不對症下藥,或敷衍式的醫治。小婦人認為當務之急是頭有病當然要先醫頭,腳有病當然要先醫腳,頭腳的痛苦消除,才再尋找治本的根源。 香港教育要大刀闊斧改革的地方有很多很多,除經常嗌破喉嚨增加大學學位外,又要求縮窄直資和資助學校的距離。 王師奶不關心米缸還有幾多粒米,但時時刻刻關心香港教育的缺失。香港教育要大刀闊斧改革的地方有很多很多,除經常嗌破喉嚨增加大學學位外,又要求縮窄直資和資助學校的距離,高官們固然扮白內障,既得利益者理所當然扮鵪鶉,最費解是受害的資助學校卻噤若寒蟬,難道它們面對快要殺到埋身的危機視若無睹?香港的教育團體例如什麼議會或校長會很多,主事者都該是有識之士,何以都無視這潛伏危機?小婦人心目中認為比較敢言的中學校長會主席李雪英校長亦不置一詞,後經人解釋,原來這個會的會員也包括直資學校在內,因此有所避忌。王師奶明白李校長處境,但大是大非之前,一切都要讓路,難道不為資助學校發聲不是罪過? 特殊教育教師比一般教師人工較高,誘之以利,也許有些教師對特殊教育真有興趣,但更多是着眼這個增薪點。 融合教育培訓少 人手不足 香港教育一窩蜂,只要龍頭喜好什麼,手下就不問情由全力推動。想當年,外國推合融合教育,香港就東施效顰;教師無經驗,立刻訓練,現職教師有興趣的就每周上課兩晚,每晚上課兩節,上夠鐘數就成為特殊教育合格教師。三軍未動,糧草先行,特殊教育教師比一般教師人工較高,誘之以利,也許有些教師對特殊教育真有興趣,但更多是着眼這個增薪點。儘管如此,直至今時今日,特殊教育的教師人手仍是嚴重不足,說真話,區區訓練時數,所學實在有限,怎去面對融合教育的複雜困難吖!這是事急馬行田的一例。 教的不識教,命題的不識命,改卷的不識改卷,答題的更是無所適從,所謂通識教育就在大霧迷離中前進。 全民皆兵教通識 第二例是通識教育,李國章和羅范椒芬心血來潮,在中學推行通識,這推行倉卒過倉卒,教的不識教,命題的不識命,改卷的不識改卷,答題的更是無所適從,所謂通識教育就在大霧迷離中前進。通識教育的誕生有點莫名其妙,大學入學根本不理會通識,本地如是,外地如是,但長官意志凌駕一切,我係局長你唔係,我係常秘你唔係。因為係必修科,整個中學課程大兜亂,部分理科固然要讓路,啲阿sir同miss全民皆兵,話之你教緊中史、地理、又或者你教緊體育、數學,或多或少都要教通識。此情此景,如此這般,何止摸住石頭過河,簡直係將全港教師趕落維多利亞港喇。看!這就是香港教育情况,事急馬行田,大兜亂,著住件前勇後勇的戰衣,向前衝,往後退,屍橫遍野。今日情况雖有好轉,因通識是必修科,佔去節數不少,其他科目亦受影響,尤其是理科。 香港學校又要一窩蜂教STEM,話之你本身教中文、數學甚至體育科,人人都都要兼教一些和STEM相關的科目。 STEM欠計劃 第三是STEM,一些國際級調查或比賽成績,香港學生總被其他國家或地區拋離,於是學者或教育界又探索原因,原來自有通識以來,STEM被冷落。徐立之教授力排眾議,坦率直言本港課程及考試制度令STEM水準下降,STEM和社會進步關係密切,香港學校又要一窩蜂教STEM,話之你本身教中文、數學甚至體育科,人人都都要兼教一些和STEM相關的科目。因時制宜,本來是好事,但無全盤計劃,事急馬行田,教師固然疲於奔命,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深池,全民皆兵,全民皆賊,受害的當然是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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