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唔知呢啲足球術語英文點講

睇波時你總有機會聽到以下的廣東話足球術語,以下是它們的意思及相關英文。 倒掛金勾 Bicycle Kick / Overhead kick 指把身體升起在空中,然後用「交叉腳」將其中一隻腳舉過頭,把球用過頭的腳踢出。 例句︰The midfielder scored with an overhead kick from 20 yards out. (中場球員於20碼外以倒掛金勾方式進球。) 插花 Step-over 即指球員將自己隻腳喺個波前面兜過,但個波就唔郁,以混淆對手,屬假動作一種。 例句︰The playmaker fooled his opponent by doing a step-over. (這名進攻中場施展了美妙的插花愚弄了對手。) 通坑渠 Nutmeg 球員將個波係對手兩隻腳之間推過。 例句︰The defender was nutmegged by his opponent. (對手施展巧妙腳法,帶波通坑渠穿過後衛的攔截。) 人牆 Wall 通常在其中一方於禁區邊犯規後出現,目的是防止進攻方由直接自由球(罰球)直接射門。 例句︰The goalkeeper organized his wall for the free kick. (守門員就對手的自由球,指示隊員的站位及人牆位置。) 帽子戲法 Hat-trick 指一名球員在同一場球賽中進三球或以上。 例句︰The forward scored a hat-trick in the cup final. (這名前鋒在世界杯決賽中施展了帽子戲法。) 插水 Simulation 球員為了博取自由球或十二碼等,而假裝被對手侵犯倒地。 例句︰The referee gave the player a yellow card for simulation. (對插水的球員,球證出示了黃牌作警告。) 內容提供︰EF English Centers 刊載於 GRWTH 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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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傳身教:時空轉移

今次想和大家分享有關時空轉移,不要誤會,這跟科幻小說沒有關連,而是想談一談在英語裏面一些表達空間的詞語,怎樣在時間表述中應用。 相信大家對於以下兩個介詞「in」和「on」非常熟悉。「in」是表達物件在某一個範圍的空間以外,例如:The computer is in the house. The computer is on the desk. 在第一個例子裏面電腦放在房子的範圍內,並沒有指定位置;在第二個例子中,電腦是放在枱上,是一個明確的指定位置。 從根本的定義出發,對於學習任何課題都非常有用和有效 很多人會問:「為何要這麼仔細理解這些詞語的定義呢?真的有必要嗎?」我認為是絕對必要。因為當我們在應用時才能準確無誤,而且在理解in和on於時間範疇的應用便變得顯而易見。 有不少學生在時間表述應用這兩個時間介詞時經常混淆,不清楚在年、月、日前應該使用是哪一個介詞。如果你掌握上述的定義,in就是應用於特定的範圍,而on應該是明確的指定日期,我們便會說in October, in summer, in this week, on Wednesday, on 23rd of March, on Christmas Day 等等。首三個例子都是表明一段時期,而後三個例子則是指明一個確切的日期。 從根本的定義出發,對於學習任何課題都非常有用和有效,希望同學們都不再混淆這兩個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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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姓家長:失去母語後的遺憾

早前,我在Happypama的文章提過母語的寶貴,但其主要角度都是較理論性。反觀,我近期因工作有機會實在地體會到失去母語後所帶來的遺憾。 最近,我去了新加坡公幹,其間與不少當地律師、專業人士朋友見面。到了像我這些踏入中年的一群人,很自然就會討論到大家的孩子們。他們特別有興趣的是,我究竟在家中與阿仔是用什麼語言溝通的。當我提到我們在家中是用廣東話時,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把他們在這方面的故事說出來,而這些故事都有一些共通點。 他們的孩子們無論是在家或在社交上都主要只是用英文、頂多夾雜一些華語,除了打招呼或講粗口的一、兩句就不懂得說任何方言了。 故事的起點往往都是他們長大時怎樣用福建話、客家話、潮州話、廣東話、甚至(對於那些娘惹華人來說)夾雜中文用詞版本的吧哈薩馬來話等方言與祖父母、甚至父母溝通。縱使他們長大時的新加坡政府已大力推動英語及普通話(新加坡稱此為「華語」)、反對人民使用各種方言,他們因家中與長輩溝通的所需而仍學懂了這些方言。透過使用這些方言,他們不只是學懂了對一種口語語言,他們更學懂很多家族或地方歷史、傳統與習俗。 不過,到了他們孩子長大時,情況就改變了。政府政策的確很成功,新加坡人民的英語、華語水平到了現在已大大提升,為新加坡帶來不少的經濟優勢。但同時,他們的孩子們無論是在家或在社交上都主要只是用英文、頂多夾雜一些華語,除了打招呼或講粗口的一、兩句就不懂得說任何方言了。 他們不多不少都會對於我能把廣東話傳授給阿仔感到有點兒羨慕。 對於這個情況,與我討論這題目的中年新加坡專業人士都沒有任何喜悅。雖然他們亦同時因社會、生活的現實而沒有感到極大的悲哀及不會因此埋怨政府,但他們的感覺始終都是帶點遺憾、帶點可惜。他們不會覺得逐漸失去方言是提升英文、華語水平過程中值得附上的代價。他們對於孩子們與前輩、祖先的故事與文化因語言障礙(有些用詞的神韻是翻譯不到去英文或華語的)距離遠了感到無奈。他們甚至對過往族群之間透過互相學習大家的方言能達到的文化交流(例如以前服兵役時不同族群怎樣透過學習福建話來打造士氣、建立兄弟情)感到懷緬。因此,他們不多不少都會對於我能把廣東話傳授給阿仔感到有點兒羨慕。 近年在香港有一個趨勢,就是說要向新加坡借鏡。在語言教育問題上,我很尊重甚至欣賞新加坡政府對於提升人民運用主要國際語言的能力。但說到方言被米已成炊地的式微,我們又會否聽聽新加坡市民對此的情感與惋惜?香港的確需要提升其英文、普通話流利程度,但可否在過程中不要奪走我們的廣東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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