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創校長:社會與學校的藩籬

何謂「社會」呢?廣義是指由個體建構而成的群體,當中具有獨特的文化和生活習慣,當人類之間互動及交往,組合起來便可稱為「社會」。如果從父母的角度來看,「社會」是一個讓子女成長的地方,子女完成學習階段,從學校畢業,離開父母師長的保護(或操控),為生活、薪金、工作、理想打拼,即我們所說的「投身社會」。 作為父母及師長,我們總有一種思維,就是要保護我們的孩子,不讓他們被這個「社會」所同化及洗禮,因為我們都認定社會的價值觀總是扭曲,人性總是醜惡。只要把孩子留在學校這個安全的環境,家長及老師便能夠為小樹苗遮風擋雨,他們就可以健康茁壯成長,毋懼外面的風風雨雨。 但經歷過2019年這個暑假,你真的認為自己有能力把社會與學校分隔嗎?無論你的孩子年紀多大,懂事與否;無論你花多少時間盡力避免子女不接觸政治,他們還是有機會從報章的頭版、電視新聞片段、街上的塗鴉,知道今個暑假在香港所發生的一切。 你的孩子或許會問:為什麼有些示威者要攻擊警察?為什麼警察要腳踢跪下的市民? 讓孩子遠離政治 有可能嗎? 學校本來就是社會的縮影。試想想,學校裏一樣有「衣、食、住、行」等關係,即是「校服、午飯、課室、校巴」;學校亦有「政治、民生、法律、執法機構、一般市民」,即是「學習政策、學生福利、校規、風紀、學生」。既然兩者的體系設計一樣,今天在社會發生的事情,難道就不會在學校發生嗎? 舉例,風紀在執行校規時,少不免會與同學產生一些衝突;教師處理部分學生服飾或髮式等校規時,總會碰到一些校規沒有清楚說明的地方;中文組的老師在處理學生欠交功課的問題上,有需要時,亦會把學生資料轉交訓導老師。大大小小的衝突總會在有人類的地方出現,那麼社會與學校的分別究竟在哪? 學校雖然是社會的縮影,但我們知道「教育」更重要的任務,除了把知識傳遞給學生,還有要教導孩子「價值觀」,如正義、犧牲、堅持等,但同時亦會教導學生如何寬恕、妥協、和平、慈愛、復和等。 灌輸正確價值觀放首位 如果我們可以在學校裏,把灌輸正確價值觀放在要處理事情的首位,便能輕鬆處理大量人與人之間的糾紛及衝突。學生要關心今天的社會,除了單單空談政治外,學校更應該讓學生身體力行,用體驗的方式來接觸社會。我們不能讓孩子一邊說關心香港的未來,卻只是空談眼看不見20年之後香港的政制發展,但就不去關心眼前有需要的人。在這個紛亂的時代,我們更應讓學生先關心今天在學校社區中有需要的人,如學校附近的長者、露宿者或低收入人士。 當學生透過服務學習,更切實了解到現實社會的結構,或可化為更大的學習動力,因為孩子明白用學習來裝備好自己的原因,就是要改變未來的社會,讓社會上的人生活過得更加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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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創校長﹕Momo可怕不在於它的大眼睛

近期,由日本藝術家相蘇敬介創造出來的Momo雕塑,引發很多關於網絡為兒童帶來危險及威脅的社會討論。這件事簡單來說,是源自幾年前出現的Momo Challenge及其他危險的網上挑釁遊戲,企圖讓孩子相信網上恐嚇留言,做出一些攻擊別人甚至是自殘的危險行為。 這件事在香港的家長群、媒體甚至在學校裏發酵。社會上很多人討論這事情的真偽,一些外國傳媒更宣稱這件事是假新聞。當然,作針對性的時事評論或社會現狀分析,探究這則新聞的真偽性是有必要的。但即使新聞是假的,家長及學生以訛傳訛,三人成虎,已把謠言當作事實。 從這幾周傳媒及家長群的反應,明顯產生了「警訊效應」,即本來大家都沒有留意這件事情的,然而因着傳媒廣泛報道,家長不斷在群組表示極度擔心,結果引起本來對事件毫不知情或沒有接觸的孩子去注意,而且主動去搜尋有關這件恐怖事件的新聞,加快了事件的傳播。有些小朋友甚至會自己編製恐怖遊戲來嚇唬同學,以致我們處理學生輔導時更加困難。 其實這類事件並非在這一兩年才出現,亦不是網絡媒體獨有的恐嚇行為,類似的恐嚇「小遊戲」其實在很多年前已經存在。在筆者讀書的年代,已有「傳紙條」方式的死亡恐嚇遊戲。有人會把紙條傳給我,內容寫上︰如果我不把這紙條重抄10次,我家人便會有生命危險等等。 必須監管孩子使用網絡 細心想,這些威嚇是「真」是「假」是否重要?在教育孩子上,這些威嚇流傳在於哪一種媒體,是「紙條」或「網絡」,是「YouTube」或「WhatsApp」又是否重要?當然,網絡傳播比數十年前的「傳紙條」方式,傳播性更大更廣,因為網絡能同時用聲音及畫面去把信息烙印在小朋友的心坎中,也反映出多媒體對人的影響。 但這件事更可怕的地方是,作為家長、老師,我們究竟有否給予孩子足夠的關心?我們跟孩子的關係,又是否如想像中親密呢? 先講關心。小朋友使用網絡是應該被監管的,尤其在孩子心智未成熟的時期。由於小朋友很容易誤信眼見的事情,而且會幻想其他不同的可能性,因此,成年人有責任監管小朋友使用電腦及網絡,包括考慮是否讓孩子在完全自由的情况下長時間使用電腦。 何解孩子信Momo? 家長應跟孩子約法三章,限制孩子特定的上網時間,以及規定上網的地點及空間等。我會建議小朋友宜在客廳使用電腦及上網,並坐在餐桌非背向牆壁的位置。這樣既方便家長預備好晚飯需要收拾餐桌時,順道要求孩子停止使用電腦,並邀請孩子幫忙「開飯」;另一方面,這安排亦讓孩子有意識地知道家人隨時可監察他上網的畫面,減少其主動接觸不良資訊的可能性。 談到跟小朋友的親密度,我們更要反思︰何解孩子會相信大眼睛Momo所說,而非相信每天用心照顧及教導他們的親師呢?當孩子感到惶恐或威嚇時,他第一個會找誰傾訴?是自己的父母、老師嗎?還是會按Momo的指示,作出可怕的行為?這正正在挑戰今天以學業為主導的家庭、為口奔馳的父母,你們與子女所建立的關係,又是否如想像中般牢固? 作者簡介﹕一直致力實踐教育創新,當過浸信會天虹小學「白武士」5年,把它從殺校邊緣挽救回來,成為教育界佳話。 教學網誌: FB.com/mrchuclassroom 文﹕朱子穎(德萃小學及漢師德萃學校總校長) [Happy PaMa 教得樂 第23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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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創校長:當至親變成了孩子的噩夢

當我們知道自己會成為父母,當準媽媽還是懷胎十月時,我們便開始為孩子憂心。我們會憂心孩子出生後是健康嗎?各方面發展正常嗎?當小寶寶出世了,又擔心授乳期奶量是否足夠,還會一一記錄孩子的大小二便。當孩子慢慢長大,我們會擔心他飲食健康,吃飯速度太慢,經常督促他們要多吃蔬菜。當他們進入學校,我們會擔心他追不上學習進度,擔心他考試、默書不懂,擔心他上課沒有舉手答問題。我們會要求孩子每天早點完成功課,考試前三星期停止玩樂,開始留在家中溫習等等。這些都是每一個父母必經的階段。 父母都能稱職嗎? 想成為律師,由大學讀法律、實習到正式取得律師執業資格,至少要六七年時間;要成為醫生,路途也十分漫長,必須先讀學位六年,再加一年實習,共七年才有資格獲聘為駐院醫生,專科則要再進修;想當一位老師,我們需在香港完成四年教育學位課程,才可取得教師的專業資格。可是,從來沒人提及,當你要成為一個父母,究竟該進修什麼課程?到底要否考核某些專業資格?聽過有人開玩笑的說,不如向「香港學術及職業資歷評審局」開一門學科叫「家長」,讓家長可以成為「資歷架構」認可的專業資格。我們理所當然地認為,每個能夠懷胎十月,生孩子的父母就自然能成為家長,但相比教師、律師或者醫生等職業中,影響孩子成長最深的是誰呢?那肯定是家長(父母)吧!然而,如此重要的職份和崗位,卻沒有好的培訓機制,結果,所有父母都能稱職嗎? 出於愛卻成衝突 我們肯定每個父母都希望盡心教育和照顧自己的孩子,但結果是因為很擔心小朋友營養飲食是否均衡,每頓飯家長都變得又罵又勞氣的要孩子多吃點菜;每天做功課家長會擦掉子女所有寫得不好的字體,孩子會含淚的把一頁功課重新再做;每次評估考試前,家長和孩子便會產生衝突,因為孩子要專心「坐定定」八小時來溫習,並要完成一大堆補充練習。 明明父母是出於愛,最後卻很容易成為親子間的衝突。記得聽過一個令人傷感的故事:一個嫲嫲告訴小朋友的父母,孫兒有一晚發噩夢後失眠,因為他夢到母親強迫自己完成學校功課和溫習。這故事的母親聽到後極度憂心,她怪責自己明明是出於愛的行為,明明是出於關心的行為,明明是為子女成長為他好的行為,偏偏成為子女的噩夢。 或許愛之心責之切,但我們教育孩子時,可以停一停,想一想:我們明白一切都是為子女好而做,但用什麼方法來表達才是最好呢?或許就如前段所說,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學問,即使不曾修讀過什麼專業課程,但我相信,父母只要能無時無刻記着愛護孩子、陪伴他們成長就是我們最重要的天職時,多看多聽不同資料和經驗分享,多閱讀不同親子文章及書籍,其實同樣可以慢慢研習出「家長」這門學問的竅門和專業。 當孩子做錯了事,父母要求孩子望着自己兇狠的眼神來賠罪,這樣的教育情景,除了製造孩子的噩夢,還有什麼好處呢? 作者簡介:一直致力實踐教育創新,當過浸信會天虹小學「白武士」5年,把它從殺校邊緣挽救回來,成為教育界佳話。 教學網誌:FB.com/mrchuclassroom 文﹕朱子穎(德萃小學及漢師德萃學校總校長) [Happy PaMa 教得樂 第22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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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創校長:教育與情緒發泄的藩籬

當孩子或者學生犯錯,作為家長或者教師,一定要斥其非,指出他的不是,這是每一個關心孩子成長的成年人都必須要做的事情。但大家可曾見過,有家長會在街上歇斯底里地怒罵孩子?到底成年人是在發泄自己的情緒,還是在想幫助孩子糾正行為呢?這兩者之間的分別在哪? 試舉一個例子:有學生忘記帶功課,老師指斥他時說:「你為何不帶功課?」、「為什麼又忘記帶功課?」或是「不是提了你很多次嗎?你一次又一次忘記帶功課」等。大家認為,這位老師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滿情緒,還是在教育學生呢? 我們可從幾個角度分析。 重複消極發問無助糾正 首先,當孩子做錯事時,若我們只是不斷地重複問他「為什麼」做這件錯事,表面上好像是真的想了解背後原因,但實際上孩子很難回答的。假若他知道自己為何不帶功課,他就不會忘記帶吧!其次,我們會很容易在學生面前覆述他曾犯過相類似的錯事,如說「你上星期又忘記帶」、「兩個星期前又忘記帶」或「我昨天明明提你了,你今天又忘記帶」,這種重複,只能讓孩子知道自己仍然沒辦法改善好,基本上與糾正行為沒有關聯的;再者,我們會重複說些消極沒意義的發問,例如:「你要我說多少次才記得呀?」、「為何A同學記得,你又不記得?」 這樣看來,老師說這些話都是在「發泄情緒」,而不是幫助學生改變行為的方法。 即使可以改變,也不過是孩子不想你再在他身上宣泄情緒而作出改變。這種「情緒勒索」,並不能真正改善到孩子的行為問題。 提出方案 與改善行為有關聯 但如果從教育學生的角度出發,大致可以分成三種做法。第一種是「正增強」,即跟孩子說「你今次忘記帶不要緊,但下次你記得帶時,我會獎你零食或者小禮物」,這種方法有助孩子提升動機,他會為獎賞而作出改變;第二種是「負增強」,即剝奪孩子喜歡的或是既有的利益,如說「因為你忘記交功課,所以罰你沒有小息時間」、「你今天不可以去公園玩」或者「不買你想要的玩具」,孩子會因為害怕失去他們的權利或喜歡的東西而改善行為。 說到這裏,我當然想提出更有意義的方法,就是注重改善行為方案的關聯性。 意思是,我們是否可以提出建議或要求孩子做某些行為,而那些行為是與需要改善的行為有關聯的呢?舉例跟孩子說:「你可否做個計劃表或者清單提醒自己交什麼功課?」或「你可以畫一幅四格漫畫提醒大家都要執拾好需要帶的東西嗎?」通過這些有意義或具相關性的行為,孩子就會明白到,自己做錯事所引伸的後果是會影響別人的,因此他們不是為了不被責罵或得到獎品而去作出改變,而是由衷地作出改變。 作為成年人,我們實在需要檢視一下自己如何處理孩子犯錯的態度,以免把情緒化的打鬧變成了合理化,甚至變成一種反射條件:當孩子一做錯,我們反射性的把一些說話或一些行為發泄在孩子身上。當孩子做錯時,我們發脾氣,其實他們不會看到自己的錯處,他們見到的,往往只是成年人罵他們的醜態。這樣,根本於事無補,也無助塑造孩子成為一個有良好品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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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創校長:把家中枱角包起來,對孩子最好?

做父母永遠將子女的安全、健康及快樂放在首位,這亦是當父母的最重要責任。為防止家居意外,我們會為剛學爬、學行的孩子裝上安全圍欄,不讓他們進入廚房、陽台等地方;到孩子兩三歲時,又會把家中的枱角、牆角甚至是櫃門都安裝上防撞膠邊或安全鎖,以免孩子走動時撞到頭;我們甚至害怕子女劖刺或被粗糙不平的東西弄傷,於是竭盡所能,把他們生活中會接觸到的東西磨滑整平。上述為子女所預備的,絕對是正確無誤;但長遠而言,家長把孩子成長路上一切負面、危險、不快樂的都統統除去,這又是否最好的安排呢? 為孩子除去所有障礙未必最佳 記得曾經看過一部以未來科技為題的電視劇《黑鏡》(Black Mirror),其中一集講述到只要在孩子腦中植入芯片,家長就能全方位以孩子的視角,掌握他們每天的所見所聞及所經歷的任何事。劇中的母親為曾經走失的女兒植入芯片,用作追蹤定位,還設定了把色情、暴力及血腥等不想讓她看到的場面打格,使到影像及聲音模糊。於是在小女孩整個成長階段中,她從來沒有看過或聽過這些負面事情,得到了比任何人更「快樂」的童年。劇情結局甚為諷刺,小女孩因為在母親極度保護和監視下成長,長大後根本無法適應現實環境,甚至做出自殘自毁的行為,完全偏離了母親當初保護女兒的本意。 本文不是鼓勵父母把家中保護兒童的安全措施全部拆除,或讓子女看暴力血腥的畫面。事實上,在孩子心智未成熟前,過早讓他們接觸負面情感、經歷創傷,絕對不是一件好事。只是,我很想家長一起反省深思,在子女的成長路上,從不讓他們經歷挫敗、失望、分離,童年時從來沒有跌過痛過,這是否就對子女最好呢? 陪伴面對挫折與困難 我們重視給予孩子體驗學習的機會,這並非說要刻意讓他們失意、受挫敗或者受傷害。而是父母、師長只要在安全情况下,陪伴孩子面對挫折,經歷困難便好了。否則,即使確保了小朋友在孩提時代沒有任何「不快樂」,也難以保證他們將來工作及在漫長人生,能完全避免遇到困難和失敗。 試想想, 這值得父母好好反思。 作者簡介:一直致力實踐教育創新,當過浸信會天虹小學「白武士」5年,把它從殺校邊緣挽救回來,成為教育界佳話。 教學網誌:FB.com/mrchuclassroom 文﹕朱子穎(德萃小學及漢師德萃學校總校長) [Happy PaMa 教得樂 第21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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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創校長:校長當Yes Man容易,但最可怕

經常有人問我究竟當學校校長最困難、最大的挑戰是什麼? 校長最難的工作是怎樣做到「平衡」,作一個天秤去量稱不同的持份者,包括老師、家長及學生不同的意見。 我經常說不是回應家長訴求及面對老師,亦非幫學校尋找資源或提升學校的知名度,校長最難的工作是怎樣做到「平衡」,作一個天秤去量稱不同的持份者,包括老師、家長及學生不同的意見。 當一個校長,經常要跟教職員通過校務會議、科務會議或閒談中了解及聽取老師眾多的意見。老師總因着工作上的掣肘、時間有限或資源分配等等,提出許多要求。處理老師不同意見,對校長而言,並非最難。畢竟,學校的架構上無論怎樣改變或更新,校長在管理層的頂部,很容易處理有關不同意見或資源上的分配。 平衡家長想法最困難 校長最困難的地方,其實是要平衡家長的想法。當每天站在學校門前,與600多個來自不同背景家庭、不同看法及不同世界觀的家長,為着他們所愛、所關心的子女角度出發,與校方爭取及表達意見時,每個家庭大多是將自己孩子的情感及喜惡放在首位,專注了孩子短暫個人成就及優缺點上。這個時候,作為一個校長,如果只是站着做一個Yes Man,來者不拒,任何家長的意見我們都遵從,這是最容易的處理手法。 因為Say Yes可以最快停止家長的要求,最快讓自己可以返回校長室,繼續自己案頭的工作。但為什麼這是最可怕呢?因為這等同放棄自己所持守的教育價值。 一份對教育的「堅持」 就舉一個最新的例子來說,新加坡政府剛剛宣布一個新政策:從2019學年開始,取消小二的年終試、小一和小二平日的所有考試測驗及中一生的年中考試。而2021年底前,也陸續取消小三、小五和中三的年中考試。有關政策指是經深入研究後,證實可減輕學生的考試壓力,減少考試導向的重要及優化教育成效。如果這些教育政策在香港推行,或落實於香港的學校,估計會遇到很多教師及家長的反對聲音,我認為最困難的,就是一份對教育的「堅持」。 盧梭在1762年《愛彌兒》早已描述這個Say Yes的狀態:「我們對童年一無所知,而也正因為我們對它的錯誤認知,我們愈受教育,我們就愈偏離正軌。」 若真正愛我們下一代、真正為香港發展好的話,究竟教育是要停留於今日着重學生的操練及成績,單一以公開試成績來判斷一個人的價值?還是我們要跨一步,預備我們的孩子,使香港能面對未來的挑戰,面對一個未知的世界?跟家長及教師Say Yes很容易,但作為校長,更應該堅持發展下一代教育的真正需要,提升學生的軟實力,包括溝通、協作、創意、公民義務及建立關愛的心,讓教育改變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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