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式育兒記:我的居日生存之道

這兩個月我的WhatsApp/facebook多了很多信息,特別是沒有聯絡好一陣子的朋友,話題也不外乎「你是怎樣去日本生活」。坦白說,我不是「inbox」便有很多移居/移民日本的資料,我對移民/移居的認知有限,但只有一些經歷可以分享。很多朋友也總愛說「你就好了可以走去日本」,其實我自己也經歷過不少辛酸,才找到在日本生活的小小生存之道。回想最初在日本工作我也十分不適應,到現在才找到自己的一個小小comfort zone。 助人會被罵? 不少人也知道我是因為追星(SMAP)才學日文,然後因為太愛日本,當年我夢想便是要留學日本,全面接觸日本文化。當時讀大學因為有很多不同國籍的朋友仔,所以感覺還不錯,只是覺得生活在日本很麻煩,周圍沒有垃圾桶,垃圾分類又多,想提款排隊等很久,冷氣又弱風等,但也不難適應。日本九成的大學生也會做兼職,當然我也不例外,很幸運我找到大學圖書館的工作,時薪高,待遇不錯,近宿舍又可以掙外快,我十分開心。有一次,我在圖書館的桌子上拾到一部電話(當年的非智能電話),香港人當年的習慣,一般也會打開電話查看通話紀錄,然後打給他的朋友,再叫朋友告訴他遺下了電話,我也按我自己覺得「理所當然」的程序來做,那個人即時衝回來,拿到電話開心到跳起(當年要出一個手提電話不容易),我也很開心。然後我被館長招入房間訓話,第一,他說我沒有熟讀員工守則,所有員工也必須按守則辦事,不能「自把自為」,他還說我不能擅自打開別人的電話,是侵犯他人私隱的行為,他理解我是外國人,也說外國人也有自己的一套,當時才給我多一個機會。 最有趣的是,這件事發生不久,我又拾獲一部手提電話,這一次我動也不動,原部電話交還給館長,但據知從來沒有人來認領,但館長卻很滿意。這一次是我首次感受到日本職場上的文化衝擊,體驗日本人「按本子辦事」的文化。 受夠了辦公室政治 畢業之後,我也曾到一間日本公司工作,那是一間小公司,員工不多過10人,正好當時中國市場開放,他們需要懂中文的人,我便去當翻譯,全公司也只有我一個外國人。自己是一個大情大性的人,性格也比較外向,從來結交朋友也不覺得困難,在大學也有很多日本朋友,但原來在職場上不可以用上大學那一套。職場上,原來不可以向「同事」問太多問題,例如我只是問一些你在哪裏讀書,你父母住在哪裏等,「同事」都會覺得你越位,你只可以跟一些比較談得來的同事,去喝酒時才能問這些比較個人的問題。當時我真的覺得很不開心,因為單單同事也要分很多不同類型:談得上的、能說真心話的、要裝模作樣的等等,說錯了又會被標籤,又說我不懂「閱讀空氣」,所以最後我承受不來這些日本人的辦公室政治,才打道回香港,誰知最後自己會重歸日本生活。 不過這次回來後,我再不用踏上日本公司的職場,在國際學校工作感覺很不一樣,對我來說,國際工作環境比日本職場更容易適應,也開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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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式育兒記:再見了,小龜波波

除了香港籠罩着一片愁雲慘霧,我家也瀰漫一片哀傷的氣氛,事源MJ自己養的第一頭寵物剛剛離他而去,他每天也在悼念親愛的小龜波波,大放悲鳴。 「生死」從來也是一個比較困難的議題,最近他一個好友的媽媽不幸離世,這段日子我們對「死亡」也有不少討論,由於我家信奉天主教,跟他談及一些有關死亡的概念,對於4歲的他有一大堆黑人問號,天堂在哪裏啊?天堂跟地球有多遠啊?你去過天堂沒有?然後再說一些有關忌諱問題,更是困難。「為什麼不能提他媽媽?」因為朋友會很傷心啊。「那他媽媽死後放在哪裏?」在醫院。「那什麼時候火葬?」儀式過後。「什麼是儀式?」讓一眾愛她及想念她的親人和朋友跟她說再見。問題之多,我也有點招架不來。 藉着儀式說再見 人從來不能決定生死,萬物更好像冥冥中有主宰,MJ飼養了半年的烏龜波波剛巧也返魂乏術。 當天他如常在上學前餵牠,並摸摸牠的龜殼,發覺波波全身僵硬,動也不動,隨即他拿了波波給我看,我看見波波死了,但我選擇不在上學前跟他說,反而一直扮為波波檢查,再跟他說或者波波只是睡覺了,以免他因為波波死了後嚷着不上學。放學之後,他再檢查一下波波,我跟他說根據我這幾個小時不斷的觀察,認為牠已經死了,離開了我們,他不斷大哭,問我們應該怎樣處理波波,我便與他一同做了一張小牀給波波,然後跟MJ摺了一些花給牠,再在家裏的一個角落做了一個簡單的儀式,大概就是讓MJ說出一些感受,最後一家人一起祈禱。 其實以上的一切,也是小時候小狗離世時我媽媽跟我做的,我當時情緒很低落,但一直沒有哭,媽媽因為擔心我的情緒,徵詢了一些社工朋友的意見,然後跟我幫小狗做了一個小儀式,當儀式完了,我大哭了一場,情緒也慢慢地好過來。幸好老公也同意搞一場大龍鳳,雖然MJ還是非常傷心,但當儀式過後,他感覺好像釋懷了一點點,過了幾天,他更同意將波波埋在泥土裏。而這段時候我也不斷讀一些有關死亡的繪本給他聽,讓他知道死亡其實並不可怕,爸爸媽媽總有一天也會離開他,知道爸媽永遠活在他心裏就好了。 致仁慈的妳,妳也會永遠活在妳的寶貝心坎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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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式育兒記:媽媽專屬共享辦公室

近年香港推出了很多共享辦公室,最近在日本也十分流行為媽媽們而設的共享辦公室,因為辦公室包含育兒設施,聽罷也覺得相當不錯。 日本媽媽重投職場新趨勢 我猜很多人也知道,日本普遍的媽媽也是家庭主婦,結婚生仔後不少女士也會選擇離開職場,全情投入湊仔生活。不過其實近兩年,日本愈來愈多媽媽選擇生孩子後重新投入職場,家庭事業兼備。據日本報章japantimes報道,厚生勞動省在2018年的一項調查顯示,全日本媽媽之中在職媽媽的比例於2017年首次超越70%,當中大概24.7%是「正社員」(即長工),37%為「非正社員」,其他也有半職或自僱人士。 厚生勞動省認為更多媽媽投入職場,是因為愈來愈多公司會因應母親在家庭的需要,為在職媽媽在工作時間或地點等提供不同的安排;同時也因為女性可在產假後再領取育兒休假,待孩子1歲多才重投職場,好讓媽媽有多些時間照顧子女或家庭需要,吸引更多女性重返職場。 我當過全職媽媽,現在做半職媽媽,有工作其實真的比較適合我。 相比我於2014年生MJ時,當年身邊也有不少全職媽媽,現在卻發覺不少日本媽媽也開始做兼職,可能是在小朋友上學期間到附近的便利店或是超級市場打工,按自己合適的時間工作幾小時,掙些外快之餘,也可以與世界接軌,兼可以在小朋友放學後照顧他們,不會因為工作而忽略家庭,一舉多得。 辦公室設有育兒設施 我有個台灣朋友跟我一樣是前記者,嫁到來日本後也不時會幫報章雜誌做訪問。她剛剛在6個月前生了孩子,從懷孕起她便在家工作,但有在家工作經驗的媽媽們應該也明白,在家其實真的很難工作,除了在孩子午睡的時候可以偷些少時間來工作之外(更要在沒有家務的大前提下),當孩子睡醒後根本不能工作。於是她嘗試到最近受熱捧的媽媽專屬共享辦公室,她跟我說這些辦公室既有齊一切辦公室的需要,亦有齊所有育兒設施,並有合資格的保育員照顧你的子女,感覺猶如一所保育園。媽媽們可以選擇自己餵食或隨時入「保育園」餵人奶,不用擔心因為工作而要孩子戒人奶這個問題,讓媽媽們可以安心工作。而且價錢也非常相宜,每小時大概1000日圓,而「保育園」也提供一系列的讀書、做圖工、玩沙等服務,非常吸引。我的朋友更誇張說這裏讓她重拾自己,走出全職媽媽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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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式育兒記:短暫的「分離」

此時此刻,我正獨自坐在倫敦Convert Garden的一間咖啡室內,一邊聽歌一邊打稿,再呷一口Earl grey,享受着這刻寧謐的時光。對上一次真正享受屬於我自己的私人時光,大概已是未生MJ前。 媽媽倫敦讀書 暫別兩周 今次由於我要來倫敦上兩星期課,婆婆只好自告奮勇幫我照顧兩隻嘩鬼,好讓我能專心上課,順利畢業。MJ自出世而來,也是由我一手一腳湊大,所以感情也特別深厚,4年來我從未有一天離開過他,今次要去倫敦上課,我需與他分離兩星期,坦白說我真的擔心到輾轉難眠,怕他適應不來。於是我早在兩個月前開始為他做好心理準備,買機票後隨即跟他說媽媽兩個月後要去英國讀書,要剩下MJ跟婆婆、公公及弟弟一起,他聽罷即時大喊,嚷着為什麼我不帶他去,當時我緊緊的抱着他,看着他哭成淚人,我的眼淚也直流,明白他的感受。一個月後我又再提一提醒他。我問他你記得媽媽一個月後要去哪裏嗎?他說去Auntie Vivian(我英國的好友)的家,那媽媽去做什麼呢,是不是去玩?他說媽媽要去讀書,那媽媽可以帶MJ嗎?他再一次撲到我身上,抱着我問我可否帶他去,未幾我倆再一次相擁而泣,臨出發前兩星期,我又再重複以上的問題,這一次他明白媽媽去讀書,不能帶MJ,然後抱着我,如泣如訴說他會很想念我,我也跟他說我無時無刻也會想念他。 小朋友也要有心理準備 臨出發前的一星期,反倒是MJ每天也問我是不是明天就要坐飛機,他跟我說他真的很捨不得我,我告訴他如果他想念我,可以畫畫給我,待我回來後我看到他的畫,便知道他有多想念我,他好像半知半解似的,不過再沒有哭了,感覺好像成熟了一點。 好了,臨行前,我們再一次擁抱,他問我可不可以哭,我說當然可以啊,不開心當然可以哭,他說他盡量哭一天,再等我回來。 兩星期快要過去,婆婆說他真的只哭了一天,現在只是每天問婆婆媽媽何時回香港,每天在日曆上倒數。有些朋友問我為何兩個月前便告訴他,讓他兩個月前便開始難過,相反我覺得小朋友其實也要一些心理準備,他們不懂得用言語表達,不代表他們不會擔心,小朋友也有情緒,他們最擔心的莫過於父母離開自己,但當他們知道爸爸媽媽只是離開一陣子,之後會回來接他們,這樣他們便可以容易適應短暫的「分離」,特別對我MJ,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可以讓他的感覺沉澱,更容易過渡。不過,原來我的假期快要畫上句號,實在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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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式育兒記﹕日本人:而我不知道首相是誰

當你路過日本公園的時候,有否見過公園旁有一塊大白板,你可能會看見一些海報貼在上面,或者只有空洞洞的白色看板,上面貼上一些藍色線。有一次臨近選舉,我跟一個日本同事經過公園,我隨意問她,真的有人會看這些看板來選擇投給誰的嗎?她竟然摸不着頭,完全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反問我選擇什麼。我以為自己的日語不靈光,再解釋一遍,然後指着貼滿人像海報的看板,大喊:「你不會不知道這一塊是選舉競選看板來的吧?你從來沒有抬頭看過嗎?」她答我:「有啊,我以為是棒球計分的看板。不過,這個世代誰會對選舉有興趣?」 選舉看板誤當棒球計分板 誰會對選舉有興趣?先不說最近因《逃犯條例》修訂掀起的政治運動,我們這一代80後香港人,一向被冠上「政治冷感」之名,一路以來只會向錢看,所以登記選民的人數,80後位居榜尾;但只要你住過日本,便能了解何謂真正的「政治冷感」。 日本的選舉看板,因為有數字的關係,確實很像一塊棒球計分板! 很多人以為日本只有青年人對政治冷感,其實不少老年人也一樣。最近在電視看到一個街頭訪問,問到誰是現任首相,有人連現任首相是安倍晉三也不知道,還反問主持人他不是下台了嗎。但問到哪個明星是首相的孫子,有幾個OL二話不說便立即回答Daigo(前首相竹下登外孫,北川景子的丈夫)。 所以當一名台灣主持看見日本人連這些基本常識也不懂的時候,頓時瞠目結舌,大叫:我深信沒有台灣人不知道總統是誰。 犧牲玩樂的港青更有希望 其實日本已實施民主制度多年,在選舉的投票率上總是相對偏低。節目提起2014年的眾議院選舉投票率為52.66%,在1億選民人口中,近5000萬人沒有去投票。其實日本於2016年將登記選民的年齡由20歲為18歲,縱使多出240萬新選票,但是日本的投票率依然未見有起色。主持人問到他們為何對政治漠不關心,他們一致覺得就算誰人當選也一樣,不如花時間來看看漫畫、打打機更好。 回顧香港,當青年人開始關心時下政局,寧犧牲自己打機睡覺拍拖的時間去上街,不斷鼓勵大家登記做選民,不是比「而我不知道日本首相是誰」的青年更有希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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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式育兒記:帶MJ兄弟回肯尼亞

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我正在坐飛機從肯尼亞回家途中。今次已經是我第四次去肯尼亞了,但帶小孩遠征卻是第一次。由於MJ的嫲嫲有腳患,6年前出席過我們日本的婚禮後,已經不能再坐飛機,當我們想帶MJ探她的時候,我卻發現了懷上細佬,所以她一直沒有見過MJ,這一次終於可以一償我奶奶的心願,見到兩個寶貝乖孫。 (作者提供) 出發肯尼亞之前,我們已經做好準備工夫,預先見醫生,幫小朋友打黃熱、甲型肝炎及急性腦膜炎等預防針,由於我們只會逗留奈洛比,那邊瘧疾的情况比較不嚴重,醫生也說我們不需要服食任何藥物,只需做好防蚊措施便可以了。不過5、6月是雨季,晚上只有7、8度,所以我們需要帶備大量的禦寒衣物,但也要為晴天帶備夏天衣服。我們一行四人,差不多帶了全個衣櫃的衣服。坦白說,帶MJ我不擔心,但要帶僅僅一歲的細佬,連婆婆也擔心得徹夜難眠。 嫲嫲見兩孫兒 泣不成聲 到達機場後,嫲嫲看見MJ及細佬,從遠處已經見到她跑過來,抱着他們後開始哭了,泣不成聲,看了這個場面讓我覺得有點兒內疚,因為我們沒有安排好一切,讓奶奶久等了。 我們安頓好過後,奶奶便帶我們去探望一眾親戚。探親戚前,傳統上也會買一些日用品如麵粉、米、油等作探訪之用,而肯尼亞人原來有個挺有趣的傳統,當我們到達親戚家時,他們先示意我們坐下,親戚們會一行二人,預備好一壺暖水、一個盆、一瓶洗手梘液和紙巾,前來我們座位前,然後叫我伸手在盆上,倒水幫我洗手,另外一個人幫我倒梘液,洗完後再遞上紙巾,這個是歡迎客人的一個禮儀。然後,親戚們便會端上他們在花園自家種的水果來,切得整整齊齊讓我們享用。拜訪完畢後,他們便會送一些生果,或者自家田園種植的香草給我們,有一次奶奶說喜歡他們家的羅勒,親戚們便隨手在田園裏摘數株草,讓奶奶可以在她自己的田園裏種植。有些比較客氣的親戚,更會把自己養的雞或者鵝送給我們,所以每次拜訪我們也滿載而歸。 今次發現肯尼亞在這短短時間改變了不少,道路寬闊了;外國人多了,肯尼亞人對亞洲面孔也不再陌生;每區也建了不少適合一家大細的商場,隨處也能看見法國超市家樂福的蹤影,連同嬰幼兒設施也增加了,而自從2013年的恐襲後,肯尼亞政府加強了不少保安,每逢進出商場或人多的地方,也必定有保安駐場,感覺比較安全。逗留了兩星期多,總算見了大部分親戚,看了多不勝數的動物,仍然覺得不夠。當看見夫家的城市在不斷進步的同時,自己的城市卻在不斷退步,確實有點兒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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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式育兒記:日本「屎尿屁」教育

在芸芸眾多繪本裏面,MJ最喜歡的有五味太郎的《大家來大便》、佐藤伸和西村敏雄的《便便!》以及村上八千世的《今天?大便——稀大便、軟大便、好大便、硬大便》,他對所有有關「屎尿屁」題材的繪本也無一不歡,翻書每次也看得笑破肚皮,日本繪本師非常懂得拿揑小朋友的心思去創作繪本,讓小朋友從興趣中投入閱讀。 (作者提供) 好奇中學人體科學知識 對於「屎尿屁」的教育,日本人也真的跟中國人很不一樣。我曾經有一個中國學生也是超愛看這類型的書本,但他的父母反對,不再容許他看這個題材的書本,感覺如果在中國的家庭裏說「屎尿屁」的說話,很多父母也會說很「肉酸」、很「醜怪」,小朋友不能常常將這些嘔心的東西掛在嘴邊;相反,日本人則知道幼兒對「屎尿屁」有萬般的好奇,所以會從這些地方入手,順便教育小朋友對人體、飲食、科學等的知識,也不覺得看這些繪本是一件什麼羞家的事,當然我自己也覺得這個只不過是成長的階段,在看書時多加適當的教導就可以了。 正常便便與飲食相關 我們最近就去了橫濱一個期間限定的便便博物館(うんこミュージアム),堪稱是全世界第一間便便博物館,這裏無論牆、裝飾、燈光,一切一切也是以便便為主題,小朋友可以透過五官去了解多一點便便。去之前,我老公也有點反感,覺得為什麼要山長水遠駕車到橫濱看便便,但到了之後,每個小朋友幾乎樂透天,每次聽到「便便」或者看到「便便」也笑到人仰馬翻。其實這裏有便便波波池及便便廣場可以讓小朋友狂歡之外,也隱藏了不少教育意味,例如這裏有遊戲讓小朋友分辨何謂正常便便,又有不少互動遊戲教導小朋友每天要有均衡飲食,才有正常便便,讓小朋友知道飲食跟便便也息息相關,還有一個便便閱讀閣,放置了所有跟便便有關的繪本,每個小朋友也變成了一個便便博士! ■便便博物館 日期:即日到7月15日 地址:神奈川縣橫濱市西區高島2丁目14-9アソビル2階 ALE-BOX內 查詢:ale-box.com/unkomuse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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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式育兒記:跟家長談話的技巧

很多人認為教師要在課堂裏照顧二三十個幼兒是苦差,我自己其實頗樂在其中,有時候覺得面對幼兒,比面對家長容易。 當了十多年記者,自問溝通說話技巧已經非常熟練,但原來有時對着某些家長,比訪問天王巨星更困難。原以為家長日最難,其實親子旅行比家長日更難,因為有很多家長會在你最狼狽的時候問一些超難答的問題,殺你一個措手不及。 當我開始轉行做教師不到兩個月,曾經有一個印度籍的家長,小朋友4歲,仍然不會說話,有一個老師早前便建議父母尋求專家協助,誰不知到了親子旅行當天,那個家長卻一直拉着我,問他的兒子在學校的情况,說自己其實也是5歲才開始說話,覺得小朋友4歲不說話甚是正常,又問我為什麼那個老師要建議他們找專家,想我認同他的講法,天啊,為何將我夾在中間,何况我是一個教壇新丁而已。幸好當時校長見我面有難色,即時走出來護航,跟他們說因為我們真的是非常擔心小朋友的情况,還要七情上面,怕小朋友過了學習敏感期云云,最後才得以勸服家長尋求專家協助。 日本家長重視私隱 真的不得不給我前校長一個like,她自己一個人從巴基斯坦來日本讀書,畢業後做了幾年教師,然後再開自己的學校,桃李滿門。 那天她還教了我不少跟家長談話的技巧,還有一些跟家長的do and donts。當了教師、校長十多年,她說每個國家的父母也有不同,說話技巧要非常小心:日本家長一般比較怕跟老師談天,因為日本人比較重視私隱,很怕給其他人知道家裏的事,所以不少家長也會迴避跟老師交流,如在避無可避,但又避免尷尬的情况下,她說最好便是談論有關天氣的話題,「今天的天氣不錯啊!」或者是「明天好像要下雨啊,記得要帶雨傘!」這些無關痛癢的話題,家長就會覺得最舒服,千萬千萬不要聊一些牽涉個人意見的話題,如時事、政治、宗教等,更不可以在一大班人面前談論大家的工作或背景,因為有些家長並不想讓其他家長知道自己的職業(很麻煩啊!),前校長試過在其他家長面前問一個爸爸做什麼工作,那個爸爸一面正經說是秘密,然後氣氛變得十分尷尬,自此之後她便知道要小心處理這些私人問題,一大班人談論天氣便最適合不過了。當然不是全部家長也是這樣,但這也是一個好提醒! 所以說當教師其實真的完全不簡單,除了要作育英才外,還有不少的家長工作需要處理,殊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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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式育兒記:日本「育男」冒起

日本「少子化」問題愈趨嚴重,直至2018年底,日本政府公布兒童人口已連續第37年減少。日本政府相信,工作壓力大是其中一個少子化的主要原因,以往日本公司給人的印象是日頭猛做,放工OT到凌晨,但近年情况有些轉變,安倍政府推動「工作方式改革」,開始提倡work life balance,希望這個情况能稍微改善。  除了生活工作有所平衡,照顧小朋友也是一大問題,所以日本政府也着手育兒休假的問題。上年日本推行了一個新制度叫「兩立支援等助成金」,當中涉及「育兒休業等支援」。大家可能都聽過,日本女士的產假可以放很長,正確來說應該是產假加育兒休假,視乎不同公司而定,最長可以長達一年半,薪金可以從僱傭保險中獲得補助,如果你在這年半期間再有小朋友,又可以再延長。我認識一位美國老師,真的三年抱三,攞足4年育兒假,其間又有收入。她不斷說,如果在美國,生畢後一個月已經要回到工作崗位,待遇大相逕庭。當然,不少日本雜誌也做過調查,這個育兒假的確會影響女士的職途,或者令公司同事不滿,但我猜很多媽媽也不太介意,能夠一邊拿薪金,一邊全職照顧小朋友,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過渡時期。  政府資助 鼓勵男士放育兒假 那男士又可以拿育兒休假嗎?自從日本近年冒起了「イクメン」(育兒男士)這個詞,不少日本男士不像以前那樣只投入工作,有開工無收工般賣命給公司,他們也肯做湊仔公。 今次的支援其實對爭取男士育兒休假打了一支很強的強心針。除了鼓勵公司給予男性從業員育兒休假之外,一旦公司符合某些條件,如管理層曾經就「男性育兒休假」進行過研修會,或者直接勸說過男性從業員取得育休,政府便會向公司提供57萬日圓的補助(如非中小企業,資助金額會減半)。其後,對於每個取得育休的男性從業員,政府也會向其公司提供14.25萬日圓的補助,以鼓勵男士休假。  話雖如此,但對平時連年假或病假也羞於申請的日本人(因為怕麻煩同事或成公司負累)來說,真的可以放半年甚至一年的育兒休假?我老公最初也「黑人問號」,平時有假也不敢放,所以就算有育兒休假,也不多男士會申請。我老公在一間傳統的日本IT公司工作,公司最近也進行大改革,先是允許員工每個月有不多於10天的home working,其次公司有個老闆更帶頭請了半年的育兒假,這個舉動真的令不少人十分振奮,連我老公也覺得難以置信,有老闆肯帶頭,大家也可以跟老婆好好計劃一下未來。 連日本也處於育男冒起的時代,香港這條路有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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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式育兒記:親子攬攬惜惜被當怪人?

我是一個紀錄片迷,無論地理、歷史、文化,凡是紀錄片也是我杯茶,所以Netflix的紀錄片,差不多是我每日的精神食糧。最近在看一套叫Sex & Love Around the World的紀錄片,第一集正正是日本,當中有不少日本人也大膽分享他們的性愛歷史,甚至背叛伴侶的秘密。片中主持訪問了一名牛郎(男公關),問他為何當上牛郎,他秒回說:「因為童年時父母從來不會抱我、吻我,更不會對我說『我愛你』,跟西方國家不一樣,愛是非常含蓄,所以當牛郎後,我很享受這種skinship!」 日本人不愛身體接觸?  當然我不相信他是為了skinship而當上男公關,但什麼是skinship?讀日文的人必定聽過「和製英語」,是日本人創造出來,或者只在日本才會使用的英語。Skinship(スキンシップ)指的是身體上的接觸,例如是擁抱、握手及依偎,它可以發生在朋友間、父母和子女間,而並非單指戀人間的觸碰。 自從看了這部紀錄片後,我也多了觀察日本家庭的身體接觸。就以送上學為例,其實很少爸爸媽媽會給小朋友一個goodbye kiss或goodbye hug,一般只會揮手道別;會親吻或擁抱子女的家長,大多數是「歸國子女」(在外國接受教育或者長大後回流日本的人)。跟一名歸國子女家長談起這個skinship問題,她說日本家庭真的不太着重這些身體接觸,更會覺得常常跟子女這樣攬攬惜惜很尷尬。 我便跟她說,其實在香港,我父母那一代也一樣,覺得常常親吻、擁抱子女非常尷尬,但到了我這一代,我所有朋友也會這樣做,是一種愛的表現。 不理成見 勇敢表達對子女的愛 可是原來在日本,就算你想對女兒攬攬惜惜,也會不時給身邊的朋友打量,因為在日本的文化裏,孩子跟父母應該要保持距離,所以每當我朋友在人家面前擁抱或者親吻子女時,人家便會拋下一句「外國文化真的很不一樣呢」,或者是「歸國子女的小朋友教育真的不一樣呢」。 這位家長其實也不喜歡常常被label為「歸國子女」,但在日本的團體主義文化,就是不能接受與別不同的事物。她說有朋友的子女因為與父母親吻時被同學看見,在學校更被恥笑良久。「那你會不會為了這個原因而不親小朋友?」我好奇問。 「我要我的小朋友感受到我的愛,我才不管其他人的幼稚思想。」 真的喜歡這些愛小朋友,而不會被社會同化的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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